《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》第四章p264---281

二.自然万物在文学中的意义(上)

——异化的现代人与审美的“超脱感”

自然万物进入作品的方式和它们的价值,是很不相同的。

1.有些作品大量描写自然景物,把这种景物描绘作为自己抒情语言的一部分,不通过这种描绘构造作品中的人生斗技场的种种气氛。自然万物增添了作品的情绪性和色彩感。

2.还有些儿童文学作品,尤其是童话,借用自然万物,赋予人的生命,让它们充当作品中的各类角色,编织各种拟人化的故事。

3.还有些作品确确实实在写自然万物,但一提起笔来总是要寄寓道德教训,山西不将故事落到某种教育作用上去,它的价值就会造成无穷,因此,自然界的故事最后又变形为人类社会的道德寓言。

综上所述,这些都不属于“自然的母题”。

总而言之,“自然的母题”与以往任何题材或母题都是截然不同的:它不涉及人类本身的问题,也不传递人类的呼唤,人类社会在这样的作品中没有地位的,人往往被排除在画面之外。

有关“自然的母题”的审美过程的背后,暗中蕴藏着人类的一种保护“完整性”的愿望:既要保护被人类无情的破坏了的大自然的完整性,又要保护因大自然的被破坏而同时受损的儿童心灵的完整性。

意境其实就是一种在静观默察中,使你悄然忘记所以的、摄人魂魄的艺术氛围。

黎达动物小说中的时间跨度往往很大。至少是一年四季的更换,有时写某一动物从小到大的成长史,甚至写几代动物的生命的更替。这能使人感到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印痕,获得一种充满诗意的“悠远感”。动物文学之所以能让人从忙碌的尘世中暂时超脱出来,“悠远感”是一个重要的原因。因为野生动物总是古老的、原始的,他们处于人类社会之外的天地里,比人类诞生的更早,而又将一代一代的延续下去,存在下去,这不能不引起人的无限兴趣。这种悠远感使人感到了造物主的伟大,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人生的短暂,从而不再将严重异化了的现实生活中的那点儿利益,看成是最高的或永恒的东西。

动物说人话,自然难免要破坏一些真实感,但读者不难看出这些“人话”都是安严格按照动物自身的习性展开的,它只是一种语言的借代,而不是真让动物变成了人物去演绎奇妙的想象的故事。